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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我站在新公司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
离婚后,我用分到的财产和爸爸的支持,开了一家健身搏击馆。
因为我武术功底好,又有全国冠军的头衔,很快就在业内打响了名气。
现在,我已经开了三家分馆,员工上百人。
“赵总,这是本季度的财务报表。”助理敲门进来。
我看了一眼,业绩很好。
“对了,”助理说,“刚才有人来应聘保洁,说是您前夫的母亲。”
我挑眉,“陈景川的母亲?”
“对,她说她瘫痪了,儿子不管她,她需要钱治病。”
我沉默了一会儿,“让她进来吧。”
几分钟后,一个护工推着轮椅进来。
轮椅上,婆婆歪着嘴,流着口水,眼神浑浊。
看到我,她激动地“啊啊”叫了几声,但说不清话。
护工解释道:“她说她知道错了,求您给她一份工作,,不要工资,只要您帮她治病。”
我看着她,这个曾经扇我耳光、骂我贱人、要让人轮我的老女人,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
真是讽刺。
“我可以帮你治病,”
我缓缓开口,“但不是因为原谅你,而是因为我不想变成和你一样的人。”
“我会安排你去医院,费用我出,治好后,你回老家去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婆婆泪流满面,不停地点头。
我让助理去安排。
不是我心软,而是我不想让仇恨继续支配我的人生。
我已经赢了,彻底赢了。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