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我忽然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傅闻声,我当年去找了。”
他猛地抬眼,瞳孔骤缩。
“当年边关传来你的死讯,说你在雁门关外被敌军围困,尸骨无存。”
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
“我求皇兄派兵去找你,他不允。”
“他说,将帅殉国是荣耀,不该为了一个死人耗费兵力。”
“我不信,亲自去了雁门关。”
傅闻声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在关外的乱葬岗翻了三天的尸体,十指全部翻得鲜血淋漓。”
我抬起手,粗糙不堪。
无论谁看到,都不愿相信这会是一国公主的手。
他盯着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继续说,声音终于开始发抖。
“后来我晕倒在关外,被巡逻的士兵捡回来,高烧了七天七夜。”
“当时,我有了身孕。”
傅闻声的眼神很陌生,是我看不懂的沉痛。
他终于说:
“我知道。”
“什么?”
他垂下眼,声音低哑。
“我当时就在关内,离你不过三十里。”
我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
“我在关内养伤,是鸢娘救了我。”
傅闻声的声音很平静。
“她为了救我,差点被那些人羞辱。”
他闭上眼,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情绪。
“我欠她一条命。”
我的声音尖锐得近乎破音。
“那我呢?”
“傅闻声,我就活该被你欺骗吗?”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