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烛火猛地一跳,爆开一朵灯花。赵范伸手用银签子轻轻拨了拨,光影在他脸上晃了晃,最终定格成一种沉肃的轮廓。 “此时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将这里的战事先向皇上禀报。”江梅盯着赵范问道。 “报,是自然要报的。”他放下签子,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案几上划了一道看不见的线,“但怎么报,报什么,却大有文章。 牛黄将军以身殉国,两万北唐健儿血染沙场,这是国殇,是羯贼猖狂的铁证,却也是……”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江梅,目光如探入幽潭的石子,“撬动北境死局的唯一杠杆。” 江梅没有立刻接话。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掌心透过瓷壁传来的那点残余暖意。“你的意思是,借这场败仗的‘势’,向皇上求一个名分?” “不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