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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大悲盯着胖子,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胖子,你这运气可真是好得出奇。那女人连开三枪,枪枪哑火,若说一发是意外,三发都如此……”
胖子咧了咧嘴,似乎想开个玩笑。
但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又慢慢收敛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海水和灰尘的手,沉默了几秒。
再抬起头时,他的表情是钟邪很少见到的认真。
“屈大师。”胖子开口道,声音有些干,“您……能不能给我算个命?”
屈大悲一怔:“算命?”
“嗯。”胖子点头,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插科打诨,“就算算……我是不是那种传说中的‘天煞孤星’,要真是这样,我……我还是离你们远点好。”
钟邪心里一紧。
他知道胖子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