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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的伏尔加轿车平稳驶离现场。
车窗外,沸腾的人群和景物正迅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混乱的背景。
车内,一片安静。
冯倩开着车目不斜视,陆卫国在副驾驶上下打量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冯倩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混合着高级羊毛呢子大衣的气息。
“陆卫国。”
冯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没有看他,而是注视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你可真是好算计。”
陆卫国身体放松,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没有接话。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冯倩继续说,带着一股洞穿一切的锐利。
“从工商局和派出所进厂的那一刻起,你就在布局了。”
“故意让李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