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场后来一片混乱。江薇的母亲冲上台抓沈亦辰衣领,抓破了他的脸。
哭叫声、咒骂声混着婚礼进行曲,颇有喜感。
许多宾客兴致勃勃地录视频。
司仪大概从未遇过这场面,尴尬地试图解围,最后放弃了。
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台下顿时鸟兽散,台上仍打得不可开交。
“不行,雨太大了。”我爸匆匆挂断视频。
我看着黑了的屏幕,愣了几秒,突然忍不住笑出声。
那之后,我许久没听到二人消息。
香港的工作很忙,我每天像陀螺转,常感觉回到法学院那几年。
大半年后,陈老师来电慰问。
嘘寒问暖半天,终究没忍住吃瓜本性。
“还记得沈亦辰吧?你那个同学。”
我嗯了一声,随手关掉音乐。
“江薇被劝退了,好像婚礼后不久的事。不过俩人离婚官司闹了很久,最近才解决。”
陈老师感慨,沈亦辰算是完了。
“他为了离婚,什么手段都用了——偷拍、跟踪,好不容易才拍到江薇和老男人那些龌龊事。”
“可他工作也完了。估计心思没法集中,弄错了一份重要合同,客户损失不小,闹到所里来。”
“早上我看他垂头丧气收拾东西,还得赔客户损失,不是小数目。”
我有些唏嘘——抛开我们之间的不堪,他原本该有锦绣前程的。
突然想起几个月前收到的一条陌生短信:
【天底下走散了,是不是就不会重逢?】
我没回,直接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