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跌到刘楚湉半张的口中。 刘楚湉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比刚才的感觉更虚幻,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未知的恐惧让她有些颤抖。踉跄,阴暗狭长的过道摇晃得厉害。过道尽头挂一面圆镜,淡光泛泛,远远映着她,随着过道摇晃。扶着墙壁向自己走近的时候,梅雨的湿气从通风口进来,把墙上贴着的纸张吹得呼呼地响。 等到她来到镜子面前,便有一阵晕船的感觉。刘楚湉伸手按住镜子,定眼看时,脸上的妆已褪去,披肩的长发梳成高马尾,简练的职业装也换了吊带连衣超短裙。镜子里的人年轻了二十年。 摆脱家里管束的那晚,不记得了吗? ……怎么会忘记呢,刘楚湉心道。 “爸爸未免太过分。我成年了还管得那么紧。” 清脆的,是那一年她的声音,“不仅要管我穿衣打扮、言谈举止,周末回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