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黄鼠狼虚弱地喘着气,却还是挣扎着舔了舔幼崽。 林夏夏只能配了点简单的药剂给他打上了葡萄糖,补充一下身体机能。 紧接着在伤口撒上消炎粉,用干净的布轻轻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满头大汗。 那只带白毛的黄鼠狼见状,连忙叼来那支山参,往她手里塞,又对着她不停点头,像是在道谢。 林夏夏笑了笑,把山参推了回去:“药你留着给它补身子吧,我能帮就帮了。等药品打完了我就走。” 林夏夏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见这老林子深处藏着不少好药材,像几株半露在土外的党参,根茎粗壮,还有丛长得正旺的当归,叶片翠绿,便拿起锄头在旁边挖了起来。 泥土翻涌间,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不一会儿就挖了小半筐。 那只带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