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味道,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成一种让人作呕却又头皮发麻的甜腻感。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翠绿的苦竹干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晚禾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 脚下,那几片被我溅湿的苦竹叶还挂着浓稠的白浊,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大黄?大黄你在里头不?” 张大妈那粗嘎的嗓门猛地炸响,距离我们藏身的这丛苦竹顶多也就五六米远。 紧接着,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唰”地扫了过来,在繁密的竹影间疯狂乱晃,有好几次几乎都要擦过我的后背。 我浑身一激灵,被冷汗浸透的皮肤瞬间绷紧。 那种灭顶的恐惧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慌乱地伸手去抓地上那条已经沾了泥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