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拼,不放过一刻钟的将自己埋在练功和针线里。 对镜反复打磨傩舞身段,抬手、转身、踏步、戴面壳的分寸。 静坐时捻针走线,安安静静刺绣。 她在用最短的时间,把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重新握在手里。 欢欢立在廊下照着秦澄的动作,学了个抬手的姿势,不由敬佩的苦着脸。 “澄姐的傩舞已经是我见过当中,最有神·韵的了,偏澄姐还这般努力,这是要卷死谁啊?” “她对自己一向严格。” 江愈白双手环胸,眼里闪烁着欣赏,又有些遗憾,“你看过申报的那支《喜傩戏》了吧,那支舞里的动作,她确实要更灵动。 ” 傩面取下,一舞结束,秦澄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过来,“愈白,抱歉,我下午又要出去一趟。”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