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架式,飞儿害怕的在他身下瑟缩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动了起来,伏在她身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飞儿双手被制无法动弹,只睁大了惊愕的泪眼,求饶似的瞅着他。冷易岑的心,在这一刻猛然一颤,忽然停止了所有动用,一种莫名其秒的罪恶感,浮上心头。 甩甩头,不去看她忧伤的双眼,冷易岑冷漠的忽视了她的哀求,不可能的,这种在东方丽晶坐台的女人,她的一切都只是在表演,她在取悦他,她在故意的刺激着他。他开始更加用力的在她身上尽情的挥洒,快意的驰骋甚至让他一度不能自持,她竟然还是那么的紧,像处子般令人着迷,那种令人发疯的快感冲动,令他抵不住嘶吼出声。 不记得他要了她多少次,也不记得是真的因为那两倍的药力,还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女人。当冷易岑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