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声音响起:“怕黑还敢回来?天枢可最黑了。” 言语灼人。 像是原本盛了满满一弯湖泊的心,却被用力摇晃到水渍干涸,梁昭觉得自己心口的湖水是酸酸的。 或许他早已忘记,又或者根本没有记住过。 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再迟疑,跌跌撞撞地加快脚步。像是不甘地证明,更像是难忍地逃离。 于是从起初的快走,到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仿佛身后有噬人的猛兽。 沈墨痕感知着与她的距离,亦是步下生风。 他的目光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背影上,神色复杂难明。 突然,梁昭脚尖不慎踢到一处凸起的石头,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 眼看梁昭就要径直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