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美式,眼皮还有点沉。 昨晚围读到凌晨,陈肃把沈长宁前二十场戏的台词一句句抠了一遍,连语气助词都不放过。 她回到酒店又自己练了两小时,躺下都快三点了。 “徐老师,您这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化妆师凑近了看她的脸,啧啧称奇,“熬夜还能这样,我们这一行真没法干了。” 徐清虞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奶白色的方领泡泡袖衬衫,领口微宽,露出锁骨和一截白腻的肩头。 下身是条水洗蓝的直筒牛仔裤,裤腿挽了两道,露出白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平底芭蕾舞鞋,鞋尖有个小小的蝴蝶结。 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耳边留了几缕碎发,衬得脖颈又细又白,首饰只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整套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