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骂,出了这样的事儿,谭老板谭明昌扬起的巴掌,最后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谭颖盈她妈吓得瑟瑟发抖,哭哭啼啼地两边劝,“这事儿让顾家知道了可怎么办,这不是打人脸吗?非要和我们断绝来往不可。” “真到了那一步,是我们活该受着。”谭老板班不上了,整天在家唉声叹气,后来严重到床都下不来,闭门不见人,说是没脸,更是避着顾家的人。 谭颖盈还在等消息,跪在谭老板床前哀求,“爸,你平时那么疼我,放我走吧。” 眼瞅着喜事儿变丧事儿,日子要过不下去了。 好友来家里探望谭老板,看他奄奄一息的模样,拍着大腿提醒,“结亲为的是锦上添花,只要是谭家的女儿,是谁都行,没板上钉钉说肯定是颖盈。” 谭老板扶着老友的肩膀勉强撑着坐起来,“我这把年龄了,去哪儿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