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下时没有柔软的摩擦,像极细的灰烬,一粒一粒敲在玻璃、柏油和人的皮肤上。佐藤奏站在红色电话亭外,右手仍保持著放下听筒后的姿势。 指尖很冷。 冷到不像自己的骨节。 电话亭里的灯还亮著。 那盏灯昏黄、老旧,罩在玻璃后的狭窄空间里,把她刚才坐过的位置照成一只空盒子。盒子里什么也没有,可奏知道,有些东西並不会因为电话掛断就消失。 她低头看向掌心。 那枚压过电话簿的勾玉已经暗了一圈。原本温润的绿色像被污水洗过,表层浮著极细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缓慢游动,像还没死透的墨。 系统界面在视野边缘闪烁。 【污染抑制完成。】 【个人姓名连接:中断。】 【残留污染: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