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这些直升机飞得很低,声音震耳欲聋。它们一般都在晚上出动。你只能听到旋翼隆隆作响。除非就在你头顶,否则你是根本看不到它们究竟在哪的。此刻它们就悬停在低空,巨大的噪音打击着耳膜,空气涡流将树木从沙地上连根拔起,连铁皮屋顶都被掀翻甩到空中,忽闪着嘎吱作响。即便那样,在夜色的掩映下,你也只能隐约看到些模糊的轮廓。黑色的躯壳在黑暗的夜空中飞行,犹如死神一般。 这次则不同。此刻是白天,下午三四点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法拉赫感到一阵恐慌与愤怒。他走到屋外,望见飞机正从头顶掠过。树木被刮得东倒西歪,屋顶一阵乱颤。机上坐的肯定是游骑兵,只有他们才会把脚伸出敞开的舱门外,悬在空中荡来荡去。他数了下,一共约有十二架。但速度太快,他不太敢肯定。脚底又软又干的大地此刻也是震颤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