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道歉。 安安俯身,轻轻的亲在了我的额头上。 “你也是第一次当妈妈,难道不是吗?” “老师说,不会有妈妈不爱自己孩子的,你只是生病了。” 我从未想过,安安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静静的望着墓碑上的傅临川, 傅临川,我该说你心狠呢?还是该说你心软呢? 你竟然如此狠心将我一个人扔在这个世界上, 你不是说过,不管在那里,都不会让我一个人吗? 不过你也没有食言, 还是心软的为我留下了唯一一个遗物。 可这个遗物,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后来,我还是没有勇气将安安接到我的身边。 我害怕看到和傅临川越来越像,近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