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摆设却令屋里这仅有的几许温暖消失殆尽。 笃笃的敲门声轻轻响起,得到屋里人的首肯后,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进到室内,冲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恭敬唤了声:“展总。” 展傲凡略略抬头,以眼神示意来人坐下,而后冷声问道:“查的如何?”问完便再度埋首在公文里。 “展总,夫人……她没有任何消息。”李子政向来沉稳的声音里也带了些许忐忑不安。 闻言,展傲凡缓缓抬头,冷睨着站在面前的人:“没有任何消息?”眉头紧蹙在一起,探寻不出面上是何姿态。 室内的气氛骤然冷寒,连久经沙场的李子政都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跟了展总六年,知道什么时候的他才是最可怕的。 “是的,展总,我派人查了所有的机场出入境手续,都没有发现夫人的行踪,只有一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