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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府已经是深夜。
嬷嬷端来燕窝粥,我一口也吃不下,只是坐在窗前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府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小福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公主!长公主那边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却只是淡淡地问:
“出了什么事?”
“长公主受了惊,羊水破了,怕是要早产!”
受了惊。
我扯了扯嘴角。
今日我去闹了一场,她自然要受惊。
可我踏进那座宅邸之前,她可曾想过我会受什么样的惊?
“公主,您要不要去看看……”
嬷嬷小心翼翼地问。
“不去。”
可府门又被撞开。
这一次,傅闻声亲自来了。
他大步走进寝殿,脸色铁青,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轻轻,鸢娘难产,太医说性命攸关,你必须跟我过去!”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去做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如果不是今日你的那些话,她怎么会受惊!”
“你去给她赔个不是,让你姐姐安心生产!”
傅闻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我心里却如同凌迟般千刀万剐的疼痛。
面上却只有冷笑:
“傅闻声,你如今不过一介庶人,怎么敢这样和本公主说话。”
“你!”
他的脸涨得通红,却咬紧了牙,跪在了我的脚下。
那从不弯折的腰,竟深深地躬了下去。
“沈轻,算我求你。”
如同刀尖刺入胸腔的痛楚弥漫开来。
我强忍着颤抖,突地露出一个惨烈的笑。
“好。”
“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