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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傅闻声眼中亮起激动的泪光。
而我的心,仿佛跌入了最深的谷底。
马车一路疾驰。
赶到时,产房里传来皇姐撕心裂肺的喊叫。
傅闻声拽着我往里走,急得额角冒汗:
“轻轻,你去告诉鸢娘,你不怨她了。”
我被他扯得踉跄几步,险些撞上门槛。
他又求我:
“轻轻,我害你守寡七年,你害鸢娘早产。”
“你进去说几句好话,就算是扯平了。”
“今日之后,你我再不相欠。”
扯平。
我沉默地看着他。
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进去。
等出来时,身后已传来男婴呱呱坠地的哭声。
傅闻声眼含热泪,抱着沈鸢又哭又笑。
又对我说:
“轻轻,等到殷竹满月,一定要来喝碗喜酒。”
我点点头:
“殷竹,好名字。”
可傅闻声。
我明明记得,这是成婚那日,你为我们孩子所取的名。
我没再看依偎的两个人。
转身离去。
一月后。
门房赶来通报,战战兢兢地说:
“公主,傅将军送来拜帖,邀您去喝孩子的满月酒。”
他身后。
傅闻声已不请自入。
他站在那,望见我拿着针线,又惊又喜。
“轻轻,你这是想通了?为我和你姐姐的孩子绣帕子吗?”
我站起身,朝他笑得很动人。
展开帕子露出鲜红的双喜字。
男人怔怔地望向我手中的喜帕,满脸不可置信。
“不巧,满月酒我怕是没时间喝了。”
“不日我便要成婚了,到时候傅大人一定要来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