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血,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地搭在额头上,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徐安。”他忽然哑着嗓子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低头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 “我为什么要早说?我只是好心救了一个人。难道救人的前提,是要先报一遍家世给你听吗?” 他哑口无言。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走向主讲台。 我在主讲台上坐定,调好话筒,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可有些人没心思听会了,他们在忙着发消息。 “周家得罪了徐氏传人?真的假的?” “我刚从会场出来,亲眼看见周父当场扇了他儿子两个耳光,一点不带留情的。周清砚嘴角都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