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扎寨,又再次带著同样的僚属,出巡同样的营地。 一种恍如隔世、物是人非的情绪便幽然在这片天地生发,又隨著这群人每一步挪移,每一口呼吸,瀰漫在土地与空气里。 这群人的心境,已由来时的踌躇满志,变成了如今的心灰意冷,而这种心境,又以那位戴著进贤冠的大汉丞相最为深刻。 他负手而立,深深地看著那座拔地而起,凿山为城的祁山堡,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之后,他嘆了一气。 “传令三军,戌正休息,寅正造饭。” 转身回营。 还有许多事务等他。 夜半。 魏延又来了。 说的无非又是想攻下祁山堡,说我们如今营寨已立,那祁山守將高刚心中震恐。 只消给我一日时间,只需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