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地揉了揉小师弟毛绒绒的脑袋,和颜悦色道:“小梨儿晚上睡不着便来找师兄,师兄会好好哄你的。” 晏止昨天早上说的那句话简直是个魔咒。 第三次躺在师兄床榻上的容篱,依稀回想起半夜里他哼哼唧唧不肯睡觉非要师兄哄着才肯闭眼的记忆,绝望地叹了口气。 他想起身,结果一动,就发现手臂发麻,像是被压了一夜。 容篱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臂,那酸爽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平时修炼都被师兄紧紧护着一点磕着碰着都没试过的容篱几时受过这种委屈,扁了扁嘴,不自觉就朝晏止撒娇:“师兄替我松一松骨头……” 晏止便神色如常地俯身将他半抱起来,修长而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地给他松骨,从他肩膀一直捏到手臂。 容篱骨架本就偏细,又养得矜贵,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