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心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心安,隐隐觉得,这心安,与他有关。当林间的最后一缕阳光即将消逝,让我心安的男子终于出现。扶我坐起来,没有开口,没有一语一言,端起桌上的水和点心站在我面前。我说我不想吃,也不口渴。他微不可见地摇摇头,似是要向外走。我奋力要下地,想走近他,看清他的样子,却一个腿软,又倒了下去,只看到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了就要倒地的我,和那背后绚丽的夕阳。但那满脸担心和眼底的眷恋,没能被我捕捉。 第二天,清晨的微光撕开黑夜的伤疤,我坐起来,感觉好很多,一眼看到床对面的藤椅上熟睡的他。好看,真好看,一张俊美不凡的脸在此刻的熟睡中更显得极尽温柔。唯独那气息,局促,痛苦,那眉头,微皱,不安。 我走过去,抬手抚平他的眉,只因不想看见他难受。下一秒,他的手突然抬起,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