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这场大雪已经连续下了一个多月,整个村落都覆盖在皑皑的白雪中,通往村外的唯一一条小道上,缓缓行来了一个挑夫和一个推车人,那挑夫身上的担仿佛很沉,挑里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物什,压得挑夫肩上的担子弯了一个月牙。 行得一会,两人已走到一个路亭的旁边,挑夫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只觉漫天大雪,从这里走到山底村落中只怕还有几十里路要走,便对旁边的推车人说话:“祈大哥,我们便到三娘酒肆中歇歇脚,再一气回家,可好?” 推车人也不说话,只把车停了下来,也抬起头来看看天,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将挑担和推车径直停在酒肆外,掀开门帘,顿时觉得一阵暖气迎面而来,酒肆中央放置着一个大火炉,火势正旺,熏的屋内一片暖和,酒肆中也已经坐满了人,正三三两两的围坐在火炉周围喝酒取暖,不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