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凝聚。 此刻的她如毫无生机的木偶一般,感觉不到男人留给她的痛,只剩麻木。 许久后。 姜清酒将自己抱住,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唯一清醒的念头就是,她脏了。 她清白的身子被那个恶魔占有了。 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被厉北沉毁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了。 “咔嗒”一声,门被人打开,厉北沉又返回套房里,手里还捏着一排药,他走到床边丢在姜清酒的身上,冷声道:“吃了。” 姜清酒眸光微微闪了闪,落在那排药上,并没有多惊讶,是避孕药。 她动了动身子,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她撑坐起身,抬手拿起那药,扣出几粒直接往嘴里塞了进去,干咽下去。 她抬眸。 看向眼前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