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很快便出来请云歌进去。 云歌拜托学徒看着点孩子,拎着两大包药,走进挂着布帘的里间。 张老大夫年近古稀,精神头很足,一把花白的胡子垂在胸口,是那种广告里经常做“违背祖宗的决定”的专业老中医长相。 “夫人刚才那个方子改的着实妙,敢问夫人师从何处?” “有一点家传,一点看书学的,还有一点自己悟的。” 云歌语焉不详,张老大夫并不意外,非亲非故的,谁会透露自己的本事是从哪里学的呢,要是告诉你,被你偷偷学走了怎么办。 张老大夫摸着花白的胡子,换了个话题,“刚才听我那不成器的侄孙说,夫人还会炮制药材?” 云歌把两大包药放在桌子上,解开细麻绳,“您亲眼看看,收的话就给个价。” 张老大夫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