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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是那个姓赵的总监吗?y是叶舒的舒,还是叶?
我把项链放回原处,床单铺平整。那晚我失眠了,凌晨三点起来煮泡面。热气模糊了厨房的玻璃窗,我站在灶台前机械地吃着。
叶舒出差回来那天,给我带了礼物。一条领带,深蓝色带暗纹。
“看到觉得适合你。”她说,把盒子推过来。
“谢谢。”我没打开,放在鞋柜上。
她的眼神暗了暗,转身去收拾行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领带盒子。以前她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礼物,有时是领带,有时是袖扣,最不济也是一包当地特产。
我总是当场拆开,给她一个拥抱,说谢谢老婆。
现在那条领带躺在鞋柜上,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第三个月,我升职了。部门经理调去外地,我被提上来。庆祝宴上同事起哄,让我给家里那位打电话。
我走到走廊拨通叶舒的电话,响了七声,她接了。
“喂?”
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和人声。她在应酬,或者聚会。
“我升职了,”我说,“部门经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她说:“恭喜。”
“谢谢。”
“要回家庆祝吗?我做饭。”
“不用,同事要聚餐。”
“好,那少喝点酒。”
“嗯。”
挂掉电话,我靠着墙站了很久。走廊地毯的花纹在灯光下有些模糊,我眨了眨眼,走回包厢。
那天我喝多了,同事送我回家。叶舒开门接我,向同事道谢。她扶我进卧室,帮我脱掉外套和鞋子。
我躺在那张久违的双人床上,闻着枕头上她的洗发水味道。她拧了热毛巾给我擦脸,动作很轻。
“明远。”她叫我的名字。
我闭着眼,假装醉得不省人事。
她坐在床沿,坐了很长时间。然后我感觉到一滴温热的东西落在我手背上。
她在哭,没有声音,只有眼泪。
第四个月,叶舒开始晚归。有时十点,有时十一点。我从不问她去哪,她也不说。
我们之间的对话精简到极致。
“物业费交了。”
“嗯。”
“明天降温,记得加衣服。”
“你也是。”
有一天她凌晨一点才回来,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我那时还没睡,在书房赶方案。听见开门声,我走出去。
她坐在玄关的地上,正在脱高跟鞋。一只鞋甩出去,撞到墙,咚的一声。
“我帮你。”我说,走过去蹲下。
她抬头看我,眼睛很红。“周明远,”她说,“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吗?”
我没说话,把她另一只鞋脱下来。
“你说会一直对我好。”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我把她的鞋放进鞋柜,伸手拉她起来。她站不稳,靠在我身上。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酒气,还有一丝陌生的香水味。
“去睡吧。”我说。
“你抱我过去。”她耍赖似的说,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