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感觉。 像压在心口很多年的石头,终于被人挪开了一角。 顾淮安站在我对面,脸色苍白,眼底一片红。 他这些天瘦了很多。 西装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一丝不苟,领口微微皱着,连袖扣都扣错了一边。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会下意识伸手替他理好。 可现在,我只是安静地看着。 “南栀。”他嗓子发哑,“我们真的就到这儿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风吹过来,卷起我耳边的碎发。 阳光很好。 好得让我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顾淮安骑着单车载我回家,路边也是这样的光。 那时他说,叶南栀,我们以后一定会有很好的未来。 可后来,我们还是走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