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上心。” “不像若笙,只配吹这冷冽的山风,冻得手脚都麻了。” 裴长珩的余光极其隐秘地扫过她,声音依旧温和。 “二小姐说笑了,侯府的马车已经备好,里面生了银丝炭,断不会冻着你。” 我看着他们二人这般自然地一唱一和。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喘不过气。 怎么会呢。 裴长珩追了我三年,为我挡过刺客的剑,为我在雪地里跪求过赐婚。 秦若笙更是我从小护到大,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嫡妹。 马车在回城的山道上摇晃。 裴长珩骑马跟在车窗外,时不时低头问我是否颠簸。 秦若笙坐在我身侧,捧着小巧的错金手炉,乖巧得像只兔子。 我闭上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