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个星期研究那张纸条,叼着长面包坐在图书馆里把纸条倒着看正着看斜着看,然而他们依然只是画满星星和月亮的废纸片,看得我烦躁无比。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跟父母住在伦敦的一处公寓里。冬天的晚上父亲和母亲总是习惯于做在壁炉前拿着本子和笔推演运算,就像其他家庭习惯于暖和的炉火前看报纸一样。突然有一天他们把我和几大箱子的笔记本与书送到叔父位于贝德福德的农场里。母亲一遍一遍亲吻我的额头,保证等时局好了就把我接回去。父亲只是m-om-o我的头,安we_i她说我已经是一个小男子汉了,会自己照顾自己。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在伦敦火车站。 三个月后,叔父收到从伦敦来的信,我们住的公寓失火了,父亲母亲无一幸免。 叔父对我其实算不错,他虽然不管教我,但从来没有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