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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凌羽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林家为了撇清关系,直接在圈子里放了话,彻底封杀了顾凌羽。
而那些网贷公司看到顾凌羽豪门梦碎,知道他失去了还款能力,立刻开始了疯狂的催收。
顾凌羽三天两头的挨揍,连我爸也遭了殃,收债的天天去他单位拉横幅、泼红漆。
我爸本就因为高利贷的事情对顾凌羽失望透顶。
现在又被他连累得在单位抬不起头,半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
一气之下,我爸直接登报声明,和继母离婚。
并和顾凌羽断绝了一切关系,将他们母子俩赶出了家门。
听说顾凌羽后来为了躲债,跑到了偏远的南方小城,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会所做男模陪酒还债。
他最喜欢抢走我的一切,最终,却连自己原本安稳的人生都赔得干干净净。
而苏婉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失去了体面的工作,背负着骂名,她只能去干她以前最嗤之以鼻的服务员工作。
因为脾气暴躁又自视甚高,三天两头和同事起冲突,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
她曾经最渴望掌控别人,现在却沦为了被生活随意践踏的蝼蚁。
在处理完这两个垃圾后,我卖掉了那套留下过不好回忆的房子,带着圆圆搬进了一个带独立小院的一楼复式。
搬家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末。
经过三个多月的专业心理干预和我的悉心照料,圆圆终于慢慢走出了阴霾。
它不再害怕我,也不再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失禁。
虽然它偶尔在看到针状物体时还会有些紧张。
但只要我轻轻抚摸它的后背,它就会立刻安静下来。
我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着咖啡,看着圆圆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欢快地追逐着蝴蝶。
它的毛发重新变得光泽亮丽,眼神也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和对我的信任。
跑累了,它就颠颠地凑到我脚边,把大脑袋搁在我的膝盖上,翻出柔软的肚皮让我挠。
“圆圆,真乖。”我笑着揉了揉它的耳朵。
它发出一声舒服的“呼噜”声,尾巴在地上拍得啪啪作响。
对门搬来了一位温柔的宠物医生邻居,偶尔会隔着栅栏给圆圆扔一块冻干。
“顾先生,圆圆最近恢复得真好,看来你把坏情绪都清理干净了。”邻居笑着说。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
“是啊,垃圾早就该扔进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