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坊里没有了生意。 邓婉清坐在柜台后记帐。 李川有些搞不懂这姑娘,也没看到卖出多少酒,用得着成天记帐么? 李川也不点破,跟邓婉清嘀咕了几句,倒是没想到这性子直爽的小姑娘却是个话痨。 李川只是把话题引了一下,小姑娘就把自己祖宗十八代说得清清楚楚。 她不是蓉城本地人,这个李川早就听出来了,带着泸州自贡一带口音。 她父亲年轻时操袍哥,还往北方贩过酒,后来搛了些钱回老家开酒厂。 后来爱上村里保长的女儿,生了一儿一女。 红军打过来那年,父亲跟母亲都参加了红军,后来听人带回消息,说父亲在打泸定桥的时候牺牲,却没有母亲的消息。 红军走后回乡团开始清算,两人一合计,老家是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