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适才儿子喊叫,竟自翻身上了道宇胯间。 道宇睡得沉,昨夜又折腾,一时却醒不过来。这时觉有重物压着,只当梦中情景,又喏喏:不及了!不及了!快些送进去! 寡妇携牵着那生铁棒似的阳物,紧捏手中,搓个不停。道宇梦中心急火燎。这一急,顿时醒了过来,见寡妇骑在腰间,道:前面受用一回,梦中却遭戏一回,此刻又如蚂蚁在心口爬过,让我如何等得及? 寡妇见他如此,笑起来道:你这个人,忒不长进,看你渴得恁般。也罢!待我替你消消渴! 言毕手捧那活儿对准花蕊,降身猛的一顿,整根进入了,水星四溅。那知用力过猛,一口竟喘不得气。 道宇见半天没动静,那能熬得,翻身将个妇人压了下去,上下耸动。寡妇难受,呻吟哈嗟,忙呼用力。道宇奋力抽送,不顾好花嫩蕊,那管柔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