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笨拙的吞吐让他呛到了气管,那股热气顺着粗糙的脖颈一路烧上耳根,连蜜色的皮肤都透出一层羞耻的薄红。 他不敢看沈宴洲,大手在膝盖上无措地收紧,隔了几秒,才敢掀起眼皮,小心翼翼地觑着上方的人。 那眼神湿润、无辜,带着点被嫌弃后的委屈,活像只没讨好到主人、反而把事情搞砸的大型犬,夹着尾巴呜咽讨饶。 “主人,对不起……” 声音喑哑,混着还没平复的粗喘,男人憋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笨拙的解释: “我……我是第一次。 ” “第一次?” “嗯。 ”男人重重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在寨子里大家都只顾着活命,没人教过这个。 我以为……只要像吃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