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可段志铭只说了几句话,就让警察放下怀疑离开。 我隐约听见了“伤害”、“失忆”这些字眼。 判断我的确遭到过侵犯,至少在明面上,段志铭没有任何针对我的犯罪行为。 所以我放弃了报警,警察帮不了我。 我只能隐忍,安分下来。 像是一点点被段志铭感化了一样,给他做饭,和他上床,甚至表现出了一定的依赖性。 现在,他对我已经没有最初的防备。 “你想逛街吗?”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衡量。 如果是几个月前,他会毫不迟疑地拒绝,现在却在一番纠结后松口了:“好啊,毕竟是你失忆后的第一个生日,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我让儿子明天请假,一起陪你。” 他笑着又吻了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