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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定北王妃的第二天,我决定为定北王过继承嗣。
保住我这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奏疏递上去两日,迎来的不是批复,而是一队人马。
领头的是裴珏身边的大太监,周安。
他声音又尖又细:“定北王妃年纪尚轻,又无抚育子嗣之经验,当安守本分,为定北王好生守孝,不可胡作非为。”
我听得明白。
什么为定北王好生守孝不可胡作非为?
叫我不要借着定北王妃的身份四处蹦跶,辱没了姐姐的名声还差不多?
不过,这样的申斥我上辈子实在听过太多太多。
什么忤逆不孝,不恭不顺,癫狂无状,比这都难听太多太多。
我平静地听完,平静地接旨,平静地送他们离开。
周安却找借口叫住了我。
他眸含痛惜,半弓着身子,问:“娘娘……可有话要带给皇上?”
我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
我和他其实有几分交情。
我喜欢下雨,当年入宫后,我跑出去看雨景。
意外撞见他在宫道内跌倒,爬起,又跌倒。
后来了解了一下才知,他当年替裴珏受过罚,此后便落了腿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