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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日日为定北王抄经祈福。
抄完便亲自送到护国寺供奉,再添上一笔不菲的香油钱。
又安排人每月初一十五在城门口设粥棚,不拘身份,来者不拒。
定期到安济坊看望那些孤苦无依的孩童,从王府拨钱照顾这些孩子们。
偶尔遇见家境清贫的举子,为了家人自|卖|自|身的奴仆,也一并施以援手。
或是资助,或是带回王府。
我从不吝啬让外人知道这些事,一来二去成了京城有名的大善人。
没多久,父母亲的帖子隔三差五地递进来。
邀我过府赴宴的,出门小聚的,各式各样,不一而足。
我全拒了。
上辈子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求过他们。
孰料父母兄长却说,皇上怎么可能连成亲五年的发妻都不记得?
定是我难以接受丧夫一事,得了痴症。
他们不帮我。
却还处处与人说。
以至于京城上下,全都觉得定北王死后,我便疯了。
我拒他们拒得容易,却不曾想母亲会追着我到护国寺上香。
春日融融,护国寺后山的桃花开了满坡。
我刚从大殿出来,她便在回廊截住了我。
一身鸦青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难掩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