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所有欺负过我女儿的人。”
“跪着给她陪葬。”
话音落下。
整座礼堂的灯忽然齐齐爆开。
黑蝶蛊如潮水般扑向傅家人。
宾客尖叫着往外逃。
可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蛊虫。
黑压压一片,连缝隙都没有。
傅老太太终于慌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厉声尖叫:
“保镖!”
“把这个疯女人拿下!”
傅家养在暗处的保镖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特制的药粉。
一撒出来,最前面的黑蝶蛊竟然成片坠落。
我眼神一冷。
傅淮序竟然早就准备了克制蛊虫的东西。
看来他从来没有真正信过渺渺。
也从来没有放下对苗疆的防备。
傅淮序趁着蛊群被药粉逼退,猛地冲到沈晚晚身边。
“走!”
他拉着沈晚晚往后堂跑。
沈晚晚披着那件苗疆嫁衣,裙摆上的血线蛊还在发亮。
她一边跑,一边尖叫:
“淮序,我好疼!”
“这衣服在咬我!”
傅淮序却没有松手。
“忍着。”
“只要回到密室,把她体内的母蛊取出来,你就能彻底活下去。”
我脚步猛地一顿。
原来他们不只是要渺渺的血。
他们还想要我的母蛊。
难怪傅淮序敢把请柬送到苗疆。
后堂地面忽然裂开一道暗门。
傅淮序带着沈晚晚跳下去。
几个保镖同时朝我扑来,药粉迎面撒下。
我抬手召蛊,却发现体内母蛊因为刚才悲怒过度,已经开始反噬。
心口一阵剧痛。
喉咙里涌上一口血。
下一秒,银色锁链从四面八方飞出,狠狠缠住我的手腕和脚踝。
锁链上刻满符文,专门克苗疆蛊术。
我被猛地拽倒在地。
膝盖砸在碎裂的水晶灯上,刺出一片血。
傅老太太站在不远处,脸上重新露出阴毒的笑。
“江照雪,你以为我们傅家真会毫无准备地请你来?”
“你女儿那点血,就能吊住晚晚半条命。”
“若再取了你体内的母蛊,晚晚就能彻底痊愈。”
“到时候,她才是真正的傅家少夫人。”
我挣了挣。
锁链越收越紧,几乎勒进骨头。
傅老太太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放心。”
“等取了母蛊,我会让你和你女儿葬在一起。”
“也算全了你们母女情深。”
她话音刚落,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已经拿着手术箱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掀开箱子。
里面是细长的刀,银针,还有一只透明的蛊皿。
和当年剜走渺渺子蛊的工具,一模一样。
女佣跪在地上,哭着想爬过来。
“江夫人!”
她刚动一步,就被保镖一脚踹开。
我看着那只蛊皿,忽然笑了。
傅老太太皱眉:“你笑什么?”
我抬起头,嘴角还有血。
“我笑你们蠢。”
“苗疆母蛊若真这么好取。”
“我女儿当年,又怎么会只给傅淮序雪蛛蛊,而不是直接把我叫来?”
傅老太太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