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日午后,老先生把小燕子叫到了槐树下,手里还拿着她前些日子誊抄的《论语》。纸页上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灵气,老先生捻着胡须,看了半晌才抬眼,目光里满是赞许。 “燕儿,你这孩子,是块读书的好料。”老先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他指着那页纸,“你抄书时过目不忘,前日我随口提了一嘴《孟子》里的话,你竟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这般记性,若是个男儿郎,将来科举入仕,定能闯出一番名堂。” 小燕子的心猛地一跳,她攥着衣角,低下头,心里泛起一丝涩意。她也听过村里的老人们说过,只有男子能去赶考,能去京城做大官,女子纵使读再多的书,也只能守着家里的一方天地。 老先生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可话又说回来,男子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