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堪,为父入宫讨说法,皇上就没给准确答复,你儿子被那小贱种伤了,乔沂凝又要抢走你正王妃的身份。” 沈河急得嘴泡都起了。 沈清霜却是淡定得很。 她上前将沈河拉到椅子上坐下,接过他话头,道:“爹,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那乔沂凝”沈河蹙眉。 话未完,就被沈清霜打断。 “爹,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傅翊笙对我言听计从,予给予求,乔沂凝算个什么东西?别说她现在躺着生死不知,就算是活过来了又如何?我勾勾手指,傅翊笙还不是乖乖过来?” 傅翊笙对她和对乔沂凝的心态可全不一样。 “以前是,但现在多了那个小贱种。”沈河双眼微眯,沉声道:“说不准。” “我从来没见过傅翊笙对谁有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