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件事:七年前那场车祸的完整经过,和一份我从未公开过的诊断报告。 报告显示,在那次手术后,主治医生给了我两个方案。 一个是截肢,康复周期短,但永久失去左腿。 另一个是保肢,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四十,手术费是截肢的六倍,且需要有人全程陪护,至少两年。 我选了截肢。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保肢方案需要的那个陪护名额,我不想让陆尧商来填。 他那时候刚被陆家除名,没有积蓄,没有工作,只有一身愧疚。 我不想让他把接下来两年的时间,全部交给一个成功率不到一半的手术。 万一失败了,他要怎么活? 这份报告,我压了七年。 声明发出去的那天晚上,陆尧商坐在我旁边,盯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