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读小学的时候,父亲王道渠是三江镇远近闻名的最有钱的“包工头”,那时学费也很低,一二年级的时候就五毛左右,到了四五年级也不过一块把钱。父亲被抓走后,等到新初上快要上初中的时候,学费贵了,父亲却被抓走了。新初读初一时,学费涨到了难以承受的五块,初二又涨到了八块,这对于当时的工人干部家庭已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是新初母亲——一个丈夫被判刑入狱不在家,还拖着四个娃儿的农村妇女。 小学毕业那年,新初想继续读初中,又不敢、也不忍问母亲要学费钱,他背着空空的书包来到公社中心校。当上课铃声急骤地响起,没钱报名、又不敢进教室的他独自一人在空空的操场上瞎转悠,被上体育课的二姐新雁看见了,问明原委后,拉着弟弟去给班主任张平老师求情,这才进了教室。 教室倒是进了,但没有交齐学费的同学是...